第0216章 晚风知我意岁岁皆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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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灼灼,认认真真在她眼底,一字一句,郑重无比:“从十八岁遇见你开始,往后岁岁年年,心里从来只有一个林微言。” 十八岁心动,二十岁深爱,二十四岁被迫别离,二十九岁满心归来。 岁岁年年,初心未改。 林微言的心跳骤然失序,轻轻一颤,温柔的涟漪漫遍四肢百骸。 五年积压的寒冰,在这一刻彻底消融,化作满心满眼的温热与柔软。 她想起无数个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想起重逢以来,他无数次来到旧书店,只是安静陪坐,从不打扰; 想起她加班修补古籍到深夜,巷口永远停留的黑色轿车,无声等候; 想起她被同行刁难、陷入舆论争议时,他不动声色出手摆平,从不让她知晓麻烦; 想起那枚被他珍藏五年、光亮如新的旧袖扣,那是她年少最青涩的心意。 原来所有的不经意,全是蓄谋已久的偏爱; 原来所有的沉默陪伴,全是藏于心底的深情。 “对不起。” 林微言垂下眼眸,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浓重的愧疚。 “是我误会了你五年,是我一直对你冷冰冰,是我不分青红皂白,一次次推开你、刺伤你。” 她偏执地守着自己的伤痕,沉溺在被抛弃的委屈里,从未试着探寻真相,从未换位思考他的艰难。 只顾着心疼自己,却忘了回头看看,那个转身离去的人,是否满身风雨、遍体鳞伤。 沈砚舟闻言,心头一紧,立刻上前半步,语气温柔得近乎慌张:“不用道歉。” “该对不起的人,从来都是我。”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眸,眼底满是疼惜:“是我当年太笨拙,用最错误的方式护着你,让你白白难过了五年,让你独自熬过了五年孤独。是我亏欠你。” 成年人的感情里,从来没有绝对的对错。 只有身不由己的无奈,和阴差阳错的错过。 过去五年的所有隔阂、拉扯、试探、疏离,到此为止,尽数清零。 风穿过敞开的店门,携着温柔的秋意,拂动架上泛黄的古籍书页,发出细碎的翻卷声,像时光温柔的叹息。 陈叔慢悠悠开口,声音温和通透,打散了两人之间淡淡的酸涩:“好了好了,两个好孩子,别再互相愧疚了。” “年轻的感情,最不怕错过,最怕不肯回头。如今误会解开,心结地,往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老人活过半世,看过太多爱恨别离。 世间大多数遗憾,都源于不开口的隐忍、不解释的偏执、不肯让步的倔强。 但凡有人主动一步,但凡有人坦诚一分,便能少去无数蹉跎。 林微言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残留的湿意,抬眼再看向沈砚舟时,眼底再也没有半分戒备与疏离。 只剩澄澈的温柔,与悄然复苏的心动。 “那五年前,你走之后,为什么一直不回来?” 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心底最后的疑惑。 既然情深未改,既然满心牵挂,为何要让两人空白五年? 沈砚舟望着她,眼底沉淀着岁月的厚重与无奈,缓缓道出实情:“前两年,我父亲重度未愈,离不开人,也离不开定点医疗,我根本走不开。” “后来他病情稳定,我接手顾氏核心案件,合约绑定严苛,一旦违约,不仅要赔付天价违约金,还会牵连无数人,甚至影响我父亲的后续康复资源。” “我必须熬完合约,彻底斩断所有捆绑,干干净净、无牵无挂,才能回来找你。” 他不想带着一身商业捆绑、一身外界绯闻、一身不清不楚的纠葛靠近她。 他想以最干净的身份、最独立的姿态、最安稳的底气,重新站在她面前。 “我不敢贸然出现。”沈砚舟声音微沉,带着后怕,“我怕我一身风雨归来,你早已尘埃定,身边已有归处。” 这五年,他无数次路过书脊巷口,无数次站在远处静静眺望,无数次翻看社交平台里她零星的动态。 看着她安安静静修书、平平淡淡生活、清冷孤独度日,他心疼,却不敢贸然打扰。 他怕自己的突然出现,打乱她安稳的生活;更怕时隔五年,物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