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辨羽

疑，我，真的是符华吗？还是说...

    华赶忙摇头，似乎想把脑袋里奇怪的思绪清空，然后背过身去大声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反正我会当机立断，尽最大努力消灭律者。”

    看着对方的挣扎和迟疑，琪亚娜微微一笑，然后开口：

    “好吧，你打败了我，然后呢？”

    “然后？”华的一旁出现了一个讨人厌的黄毛，他拿着一把金色的手枪顶着自己的脑袋。

    华的气势变得可怕，一双笑盈盈的眼睛转瞬之间便充满了毫不掩饰杀意，直勾勾的盯着奥托，冷声道：

    “奥托？一个混蛋，他什么也算不上...”

    “就是这种人愚弄世界，愚弄了我多年...他根本不算什么...嗯？”

    华挥了挥手想要让奥托消散，但是很明显她失败了。华有一些诧异，看着对方手上的金色羽毛冷哼一声。

    “对了，他也有羽毛...该死的虚空万藏，真是该死！”

    华因为这些事情而无比烦闷狠狠地咬着牙，在她毫无发觉的时刻，琪亚娜和符华再次完成了交流。

    这一次，总该是最后了吧...

    符华静静的盘坐着一片白光之中，脸上无悲无喜，抱着将死之意，眼前闪过过去的种种。

    突然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闪过，符华的心中竟有一丝愧疚...

    小言...你是对的...

    有了刚开始的经验，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多了，琪亚娜和符华再次重复了过去在天穹市的场景。

    “你到底为什么揪着这一切不放！”

    华快要崩溃了，即使嘴上在强硬，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告诉自己，真正的符华不会这么做。

    “我不比她更好吗？我什么都能做到，她呢？她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为什么不欢迎这个崭新的我呢？”

    “也许你比班长更强，是一个更好的班长，”

    琪亚娜看着眼前声嘶力竭的华，只感觉一阵好笑，回想起和班长在一起的时光，真诚而又认真的说：

    “但是你问错了对象，”

    “我们曾与你所轻蔑的符华朝夕相处，她是我们两个人的朋友！”

    “我们从来不在乎她是谁，能够成为什么样...我们喜欢的，就是那个符华，只是那个符华。”

    “你，是没有办法替代的。”

    “这是回答吗？这就是你的答案？”

    二人陷入了沉默，随后华难以置信的质问传出，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琪亚娜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了华的心上，华的心境彻底乱了，手足无措的站着哪里，话语也是语无伦次。

    “所以你选她？你选她？！”

    华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眉头紧锁，嘴唇上渗出点点鲜血。琪亚娜在她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些雾气，犹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你这个白痴！”

    华猛然伸出手指，狠狠的指向琪亚娜，把自己所能知道的恶毒的话语通通倾斜而出以发泄自己的怒火。

    “白痴！傻瓜！笨蛋！你这个——这个——”

    她的眼睛充满了怒火，但是整个人突然间冷静了下来，随后攥紧了拳头，止不住的颤抖。

    “我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有选择对不对？”

    “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哈哈哈...”

    “你们，不是都想要她吗？给你！”

    华笑的很凄凉，也很癫狂，从怀里掏出了那根羽毛，用力的丢了出去，琪亚娜赶忙接住，轻轻抚摸着这根仿若无物的羽毛。

    感受到羽毛不稳定，琪亚娜试图在其中注入崩坏能，但是失败了。

    看到这一幕，华笑的更开心了，恶狠狠的说：

    “看到了吧，除了我没人能救你，去死吧！都去死吧！”

    “收手吧，没有的，琪亚娜，还有更大的威胁...”

    看着自己的力量无法渡入羽毛中，琪亚娜心中万分着急，这时她的目光看到了一旁耀武扬威的华，暗自下定了决心。

    “不，还有一个办法，”琪亚娜轻柔的把羽毛藏好，召唤出亚空之矛，冷冷地看着华。“把班长的身体夺回来！”

    “不可以，琪亚娜！这太危险了。”

    “你们在演什么？偶像剧吗？恶心死了！”

    华满脸不耐烦的看着二人，但是眼神之中多少有点羡慕，更多的是嫉妒，忍不住开口嘲笑。

    “老古董都不一定能打过我，琪亚娜你在痴心妄想什么？”

    “这是死局，你明白吗？她死定了！哈哈哈，死定了！”

    “呵呵，好啊，看来我要动真格了，”

    看着对方手中紧握的亚空之矛，华不由得冷笑，周身的气势缓缓攀升，空间变得扭曲，华开始发生变化。

    “这就是完全的赤鸢，完全的符华，完全的——我！”

    “受死吧，老古董，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