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安全模式与核心文件

    ［“当系统因致命错误即将崩溃时，会强制进入‘安全模式’——只加载最基本的、维持运行的核心组件。此刻，所有花哨的界面和复杂的程序都被剥离，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指令。”

    ——桂木桂马，正在体验他人生的第一次“安全模式”。］

    桂马最后的记忆，是背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以及艾露西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意识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一阵消毒水的气味和身体各处的酸痛中醒来。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他试着动了动，背后火辣辣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前辈！你醒了！”艾露西红肿着眼睛扑到床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汤勺，“太好了！你吓死我了！”

    桂马艰难地转动脖颈，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似乎伤势已经被处理过。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窗边。

    神崎异就坐在那里，依旧是那副安静的样子，但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些，目光落在窗外，却又似乎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事物上。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他……”桂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没事吧？”

    “异同学没事！那些坏蛋被你拦了一下，然后学校的老师好像察觉到动静过来了，他们就逃走了。”艾露西连忙解释，然后小心翼翼地补充，“是……是异同学帮忙把你背到医务室，然后又坚持要送你到医院的。他一直在这里。”

    桂马沉默了。被一个“攻略目标”，一个男性，一个他一度认为是“系统错误”的存在救了，还被他背到医院……这种感觉极其复杂，混杂着荒谬、尴尬，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尝试启动他那套熟悉的思维模式——分析、归类、制定下一步攻略计划。但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了，关于“神崎异”的所有数据都变成了一堆乱码。恐惧？有。困惑？更多。但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倒了这一切：他需要确认某个东西。

    “艾露西，”桂马低声说，“你去帮我买点喝的。随便什么都行。”

    支走了眼泪汪汪的艾露西，病房里只剩下他和神崎异。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安静，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异似乎察觉到他醒了，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神依旧清澈，但少了些平时的疏离，多了一丝难以解读的……关切？

    “你的‘物理防御值’似乎不高。”异开口，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用词却让桂马眼皮一跳。这家伙，居然在用游戏术语跟他说话？

    “哼，对付那种小怪，本来用不着消耗hp。”桂马下意识地用熟悉的领域回敬，但说完就觉得幼稚无比。他别扭地转过头，“……谢谢。”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生硬得像块石头。

    异似乎微微怔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因果律。你因我而卷入‘战斗事件’，我提供‘后勤支援’，是合理的交互。”

    又是这种跳出框架的逻辑。但这一次，桂马没有感到挫败，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至少，异的“运行逻辑”是自洽的，即使他无法完全理解。

    他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