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执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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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多姆海恩伯爵在罗斯伍德夫人沙龙上的雷霆一击,如同在伦敦平静的社交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关于阿纳斯塔西乌斯伯爵(异)与某些阴暗金融势力有染、甚至可能牵扯到罗斯伍德家族陈年旧案的流言,如同瘟疫般在特定的圈子里悄然蔓延。虽然上流社会表面依旧维持着虚伪的平静,但投向那位神秘伯爵的目光中,已多了几分审视与猜忌。 罗斯伍德夫人在收到夏尔送来的文件后,便闭门谢客,再未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据塞巴斯蒂安安插的眼线回报,夫人情绪极度不稳,时而痛哭,时而沉默,对异的数次拜访请求都予以回绝。显然,夏尔送去的“真相”,无论其最终被证实多少,都已成功动摇了异在她心中建立的“天使”形象,那颗关键的棋子,暂时脱离了异的掌控。 这对异而言,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挫败。他精心编织的情感与利益双重罗网,被夏尔用更直接、更残酷的“真相”撕裂了一道口子。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媒介,更暴露了自己手段的一部分。 然而,一条被激怒的毒蛇,往往更加危险。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凡多姆海恩府邸的书房内,夏尔正在审阅一份关于海外贸易线的紧急文件。塞巴斯蒂安静立一旁,红眸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感觉到,伦敦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带着冰冷恶意的能量波动,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源头直指那位蛰伏起来的阿纳斯塔西乌斯伯爵。 突然,书房窗玻璃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叩响。不是风吹,也不是石子,更像是指甲划过。 塞巴斯蒂安瞬间移动到窗前,警惕地向外望去。浓重的夜色下,空无一人。但窗台上,却多了一枚东西——一枚用黑色丝带系着的、泛着陈旧光泽的紫水晶胸针。那胸针的样式,夏尔依稀记得,是罗斯伍德夫人年轻时非常喜爱、几乎从不离身的一件饰品。 塞巴斯蒂安用恶魔之力仔细探查后,才谨慎地将其取下,递给夏尔。丝带上附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一种优雅却透着邪气的笔迹写着: “午夜钟响时,独身至河畔废弃的‘弥涅耳瓦’剧院。逾时,或见他人同行,则此物主人恐难再睹明日晨曦。” 没有署名,但那冰冷的威胁感和熟悉的能量残留,已不言自明——是异! 他绑架了罗斯伍德夫人!并且,指名道姓要夏尔独自前往! “少爷!这是赤裸裸的陷阱!”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狗急跳墙了!想用这种方式逼您就范!您绝不能去!” 夏尔捏着那枚冰冷的胸针,指尖微微发白。冰蓝色的眼眸中,风暴在凝聚。异的行为,已经从暗处的蛊惑和算计,升级为了直接的、卑劣的绑架威胁。这彻底践踏了某种底线。 “他是在报复。”夏尔的声音冷得像冰,“报复我们在罗斯伍德夫人事件上让他功亏一篑。同时,这也是一个新的、更险恶的试探。”他抬起眼,看向塞巴斯蒂安,“如果我去了,等于承认了他手中人质的价值,并屈服于他的威胁,将自身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如果我不去……” “罗斯伍德夫人会有生命危险。